
最近我去菜市场买猪肉,发现后腿肉才十一块一斤,这个价钱放在前两年根本不敢想,摊主说现在猪养得太多,比人还多,卖不掉只好降价,春节过了以后大家吃肉少了,超市搞促销也没用,价格就一直往下跌,我本来以为便宜了就能多买些,结果看到邻居们和我一样,虽然买了肉,但并没有多买,好像都在等着价格再降一点。

听说北京燕郊那边的房子,有楼盘从两百万掉到七十万,八年前买房的人估计很后悔,上海启隆镇情况也差不多,房子越卖价格越低,来看房的人却越来越少,银行把首付降了,贷款政策也放宽了,但大家还是不太愿意买,不是手里没钱,而是担心买了之后会更亏,我有个朋友去年在三四线城市买了房,现在想转手,挂了半年没人问,中介直接劝他别继续挂牌了。

网约车的价格这几年一直往下降,滴滴和百度都调低了起步价,顺风车在市区里打个来回能省下好几块钱,司机人数变多了,接单的活儿却少了,平台为了留住乘客只能压低价格,我同事说他以前一天能挣到三百块,现在最多也就二百出头,大家都觉得打车便宜了,可真正坐车的人反而变少,地铁通勤更加准时,公司也允许远程办公,出门的次数减少了,自然用不着那么多车。

这些事看着是三件不同的事,其实背后是一回事,老百姓手里钱没多起来,也不敢随便花,外面环境也不太好,出口订单变少了,企业裁员的新闻天天能看到,年轻人找工作变得困难,小老板生意难做,收入预期不高,大家都不敢借钱买房买车,我邻居老张以前喜欢换车,现在连加油都挑便宜时段,他说不是抠门,是心里没底。
消费这事儿,一旦开始收紧,就很难马上恢复过来,猪肉价格降了,大家也不着急多买,房价往下走,人们反而犹豫着不下手,打车有优惠的时候,坐车的人也变少了,不是不想花钱,是担心花出去的钱换不回相应的价值,我表弟刚毕业,找了一份月薪六千的工作,租了一间合租房,每月能存下三千块,他说得先把首付攒够,再考虑结婚的事,这种想法在年轻人里挺常见的。

经济形势往下走的时候,价格掉得快,信心却恢复得慢,商家降价是为了处理库存,消费者等着看是为了避开风险,这时候就算政策放宽,大家也不会马上放开手脚花钱,我认识一位开餐馆的朋友,他把菜单价格降了百分之十,客人没见多,赚的钱反而更少了,他说现在不是比较谁价格低,而是看谁能坚持得更久。
有人说这是消费降级,但我觉得不太对,不是大家想过苦日子,是现实让人不得不精打细算,工资没怎么涨,物价也没见涨,但资产缩水了,未来变得不确定,自然就捂紧钱包,这不是懒,是聪明,我妈以前喜欢逛商场,现在只去超市买必需品,她说东西不贵,但买了没用就是浪费。

这些信号其实很明显,房价、肉价、打车费都是平时常接触的东西,它们一起往下跌,说明整个消费链条在收缩,不是哪个人出问题,是整体的节奏变了,我认识的几个销售朋友都说,今年客户压价越来越厉害,成交时间也拉得更长,不是产品不好,而是大家花钱更小心了。
说到底,经济怎么样,不用去看那些报表,只要看看菜市场、房产中介和打车软件就明白了,价格在往下走,人却没见多起来,这就是现实情况,我觉得这样也行,至少不会像前几年那样盲目扩张,现在大家更清楚自己需要什么,不会被广告带着跑,也不会被焦虑拖着走,这可能不算坏事,只是过渡阶段有点难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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